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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死扶伤无国界——中国(内蒙古)第19批援非洲卢旺达医疗队副队

益行网 作者:公益记录者 韩生全 人气: 发布时间:2019-08-17
摘要:中国第二届医师节前,我接到一个访谈任务,访谈对象是援非医疗队副队长赵尚军。虽说我与赵大夫是同事,但并不认识。说到他所支援的国家卢旺达,我甚至连它在世界地图的哪个位置都找不到,能与之联系的只有饥饿、贫困、战争、传染病肆虐,无法脑补到美好的画

         中国第二届医师节前,我接到一个访谈任务,访谈对象是援非医疗队副队长——赵尚军。虽说我与赵大夫是同事,但并不认识。说到他所支援的国家卢旺达,我甚至连它在世界地图的哪个位置都找不到,能与之联系的只有饥饿、贫困、战争、传染病肆虐,无法脑补到美好的画面。

         有问题找百度。卢旺达共和国,简称卢旺达。位于非洲中东部赤道南侧的内陆国家,境内多山,有“千丘之国”的称谓,是世界最不发达国家之一,落后的经济以农牧业为主。农牧业人口占全国人口的92%,由于战争的影响,粮食自给不足,年缺粮30%左右,贫困人口比重37%。1994年发生的卢旺达种族灭绝大屠杀(英文:Rwandan Genocide),更是震惊世界,共造成80-100万人死亡。看到这里基本没什么心情往下看了。

         志者的坚定和从容

         赵尚军医生,37岁,硕士研究生,包头市第三医院(包头市传染病医院)的骨科副主任医师。2018年10月作为中国(内蒙古)第19批援非洲卢旺达医疗队的副队长,带着大医精诚的精神,带着志者的坚定和从容去到那个伤痕累累的国家。

         ​赵尚军医生略带幽默的说:“那一刻我像是穿越回祖国的70年代。”卢旺达全国总人口约一千二百万,只有2000多名医生,其中专科医生仅有200多名,专业的骨科医生不足10人,医疗条件极差。中国(内蒙古)第19批援非洲卢旺达医疗队共15人,分布两个地点工作:马萨卡医院和基本戈医院。赵尚军等4名医生及1名随队厨师去到条件更为艰苦,更偏远的,距离首都基加利约100公里的基本戈医院。卢旺达道路以山路坡道为主,交通事故频发,骨折频发;驻卢中资机构的华人多从事建筑业,外伤、骨折常有发生,这里迫切需要更多的骨科医生。中国医疗队援助的基本戈医院只有1名当地的外科医生,没有专业的骨科医生,医疗资源严重匮乏,中国医疗队的到来为当地的医疗事业点燃了希望。我们中国医疗队的同志们不仅仅承担繁重临床一线工作(日门诊量约50余人次,月手术量约30余台),还要承担起当地的医疗教学任务。赵尚军说:“我们不仅要授之以鱼,更要授之以渔,我们不仅要为他们治愈疾病,更要留下一支带不走的中国医疗队!”这是他对援外战友们漫长的、寂寞的、忙碌的工作、生活的鼓舞,亦是以医者的匠心致初心。

         援外医疗队——“一带一路”上的苦行僧

         赵尚军医生是很特别的人,他把援外工作描述的异常平淡,从不给自己增加戏份。关于在卢旺达的工作环境、生活条件的等题,不问不说都是好的,问了也不说才叫急人,不管问什么,他的回答都是“还好”。我与这位帅哥并不同频,后来就想办法打开他的话匣子,让他每天发随拍给我,并且要描述拍摄的内容,就这样我也被他发来的一张张照片带回了祖国的70年代。看看院子里的孩子们,破衣烂衫的,但每个孩子都带着灿烂的笑容。这些孩子们一定是特别喜欢这位帅帅的赵大夫的吧,因为在他的镜头中每个笑容都那么阳光。赵大夫说:“这里的人虽然贫穷,但是他们很容易满足,所以笑得很美。”

         当地的民生如此,可想而知,医疗队条件又能好到哪儿呢?基本戈医院是1982年中国政府援建的,37年间共19批医疗队员生活在此,房子早已年久失修,电线露在外面,水管随时可能爆裂。驻卢旺达的参赞说:“得让我们的医生有尊严的生活。”也因此今年医疗队向中国政府申请了维修基金,重新修缮了房屋,但资金有限,医疗队宿舍的装修材料都是医生们向多个驻卢中资机构东拼西凑来的,自己改造了水、电,装修了宿舍。用赵大夫的话说:“我们不光要工作好,生活也得是一把好手。”看到医疗队2019年新年聚餐的照片,几个素菜、两样水果,这已经是厨师发挥到极致了,卢旺达的蔬菜、水果种类很少,牛羊肉膻味很重,饮食差异大,医生们挨不过就自己种一些蔬菜水果。我调侃他说;“看来那里需要的是全能医生,要做得了手术,种得了菜,还要搞得了装修。”他说:“这里很穷,患者就医很不方便,有的患者家很远,无家属陪伴,有时我们还要给患者送饭。”

         留下一支带不走的中国医疗队

         对于卢旺达人来说没有战争、不受饥饿、衣能遮体、有病能医,就很满足。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医院,中国医疗队员为患者垫付医疗费是常事。赵尚军医生除了日常的诊疗工作外,他教会了当地医生许多在他看来不值得一提的医疗操作。当地的医务人员无菌观念差,他手把手的教他们无菌操作技术,日常工作中时刻提醒,医院的感染率明显降低;在那里骨折患者手法复位打完石膏后不拍片确认复位情况,两周后再复查x线片,有好大一部分患者复位不佳,需重新进行手法复位及石膏固定,严重影响骨折愈合时间,赵大夫为当地医生制定骨折复位操作流程,纠正了原有的不当操作;当地只有皮牵引技术没有骨牵引技术,他把这项技术教授给当地医生,没有牵引秤砣他们就用适当重量的砖头、沙袋、水瓶代替;基本戈医院没有普通绷带,只有弹力绷带,打石膏时也用弹力绷带,有许多患者因弹力绷带又厚又硬卡破皮肤,出现皮肤破溃,医疗队的同事们工作之余用大卷纱布做成普通绷带,用这个绷带固定完石膏后,皮肤破溃的现象没有再出现过;一位很可爱的7岁女孩,诊断为右侧肱骨外科颈骨折,对位不佳,需手术治疗,但手术创伤大,而且费用高昂,孩子的家庭根本无力承担,当地医生束手无策,只得求助赵尚军医生,赵大夫选择保守治疗,可当地医院没有肱骨外展支架,但畸形愈合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讲太残忍了,赵大夫利用现有的压肠板混合石膏制作了特殊的外展支架,为患儿手法复位并石膏固定,四周后复查患儿骨痂形成,骨折对位、对线良好,现已拆除固定架,右臂活动自如。像这样“无奈的发明”就不一一盘点了,我说他是巧夫能为无米之炊,他说:“只是一些点点滴滴的东西,不值得一提。我就是觉得不能白来一趟,我们改变不了大环境,只能从小事做起,努力改变他们的现状。”

         因此,他们可以不辞辛苦、不计得失、不求回报的为患者奔走。卢旺达的分级诊疗制度是很严格的,他们上级医院数量有限,病床有限,所以向上级医院转诊是非常困难的,如果患者从基层医院转到上一级医院,最快也要2~3周的时间,所以赵大夫想尽可能的在基本戈医院为患者诊治。这是他跟我讲过最长的一段话:“你知道骨科手术一个人完成是很困难的,如果一个外科医生帮忙会好一些,但他们配合不是那么到位,骨折复位固定也会很困难,尤其股骨骨折。之前的医疗队骨科大夫是没有两人配合的,所以做的手术也是有限的,我们这批医生来了后,我提出两个骨科医生合作完成手术。两个驻地相距90多公里,这里限速60公里/小时,所以有手术的话我们就两地来回跑,在路上来回就得花上4个多小时,确实也很辛苦,但是我们的手术数量上来了,可以为更多的患者及时治疗,心里也比较开心,也从来没有人抱怨,我觉得真的挺好的。”我特别能体会医生比患者和家属更希望手术成功,更希望能亲手治愈,以及患者痊愈后医生那激动的心情。

         卢旺达是艾滋病的高发区,虽近年呈下降趋势,发病率仍高达30%左右,当地防护措施极差,一双手套、一个口罩就算做过防护了,医生在治疗过程中稍有不慎就有被感染的危险。除了艾滋病,还有传染性极强、发病率更高的疟疾。工作中最好的防护措施就是做好心理防线,谨慎再谨慎和当地医生友爱的提醒。2019年7月18日世界卫生组织紧急宣布刚果(金)埃博拉疫情为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疫区距离赵尚军等4名中国医疗队员所在的基本戈医院仅有100公里。这一消息得到包头市卫健委和包头市第三医院(包头市传染病医院)的高度重视,第一时间将埃博拉出血热的防控方案和防护措施发予赵尚军医生组织学习,并嘱咐他们:完成支援任务的同时,一定要注意安全,做好防护。

         中国医生mwiza cyane

         夕阳下他喜欢望着驻地的中国国旗,想念祖国和家人。在这种条件艰苦、物资匮乏的情况下,援外医疗队的队员们用精湛的医术和高度敬业的精神,塑造了中国医生的中国气质,被卢旺达人民誉为“白衣使者”和“最受欢迎的人”,无论中国医疗队员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竖起大拇指说“中国医生mwiza cyane(卢旺达语:比日哈尼,棒极了的意思)”。赵大夫用镜头记录了这份厚爱。

         通过这半个月的访谈才知道,在那里微信是不可以视频的,这也是为什么这项工作持续了这么久、为什么我与赵大夫不同频的原因,一切源于不发达的网络,真是不出国不知道中国的网络有多好啊。终于完成了这篇报道,儿子说我写的是一年级小学生写的“看图说话”。好吧,我必须承认儿子形容的很恰当。谁让这位“一带一路上的苦行僧”从没说过一个苦字呢,还能苦中作乐,把医疗队的医生们都培训成了全能医生。第19批援非洲卢旺达医疗队10月份就要完成援助任务,他们终于可以凯旋而归了,可赵大夫却说;“感觉还有很多事没有完成,有再来一次的冲动”。他啊,从头到尾没有讲过一段渲染过的经历,没有一个华丽的词语,始终这样平平淡淡的。(公益记录者 韩生全 马慧 )

 
责任编辑:公益记录者 韩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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